零点看书

字:
关灯 护眼
零点看书 > 云梦怡春幻语 > 第011回 谈花论溪花溪争柳

第011回 谈花论溪花溪争柳

第011回 谈花论溪花溪争柳 (第1/2页)

文朔已知兄长之意,于是向彦初拱手道:“小弟累兄多日,已深感歉疚。况我念家中伯父,亦为心切。小弟暂且告辞,来日再与兄长长聚!”转而文朔又道:“席间众兄面前,还望兄长代为告辞!不至小弟失礼,众兄见责!”彦初见文朔去意已定,不便强留。于是将曾檩和文朔送至商栈正门之外,与其兄弟二人拜别。
  
  文朔随曾檩来至伯父家矮墙外,只见其伯父坐在院中,面色苍白,目光忧郁。文朔见状,心内甚是愧疚,不禁垂下头来。曾檩见文朔如此,近前抚肩温言道:“天保,现已近家,为何不入?”不待文朔答言,曾益已然发觉文朔垂首立于门外。
  
  曾益见侄儿回还,悬心半落,起身相唤。文朔来至曾益近前,先向曾益问安道好,继而言道:“侄儿前几日在施迷山……”不待文朔言全,曾益截言道:“院中不便多言,随伯父到屋内去吧!”文朔应是,随曾益进入屋内。待曾益安坐,文朔方将近日之事详述一番。曾益听罢,思忖片刻向曾檩道:“昂举,你即刻前往县衙。将天保方才之言,密告你二弟知晓。让他留意各方异动,莫让天保遇险。”
  
  曾檩依父言,来至县衙,将文朔之言尽告曾梁知晓。曾梁向曾檩道:“大哥可转启父亲不必忧心!此刻杜谢与槷氏兄弟皆已离开施迷镇。县衙亦无异常状况。其余之事,待弟午后还家再与父兄详谈。”
  
  午后,曾梁回至家中,见到文朔登时面现肃容,怨目而视。文朔向曾梁道了“二哥安好!”,便垂目而立,不敢多言。曾梁怨道:“我曾告知于你,切莫与槷引纠缠。你亦向我保证避让于他。怎事至面前便就没了章法!”文朔闻训不敢辩驳,唯有垂首默语。曾益见状,解劝道:“天保为救节苒性命,迫不得已方才制服槷引四徒。此亦无奈之举。你莫再责备天保了!”曾益顿了一下,向曾梁道:“我此刻只忧心天保安危。你定要备心留意,防患未然。”曾梁回道:“儿谨记于心!”转而曾梁向文朔道:“你这几日不可独自离家外出。倘若有人前来寻你,皆要避而不见。你从今日起,再勿与彦初之系人等往来!你可听明记住了么?”文朔见二哥不许自己再与彦初等人往来,欲开言回否。可文朔方将“我不”二字出口,曾梁便将脸色一沉道:“彦初是要上天入海的人中龙。你亦是人中之龙么?”文朔道:“小弟不知何谓天上龙,海里龙,人中龙。我只知彦元良是一位正直君子。与其为友有益无害!”曾梁斥道:“你因与彦初往来,险些被杜谢陷为盗匪缉捕入狱,此刻还敢言及与其为友有益无害!实是糊涂至极!”
  
  文朔与曾梁辩论之际,文应笑嘻嘻进入屋内向文朔道:“哥总是这般不晓事!出去玩耍,也不知返!累家人每日忧心悬念。二哥在督擂公廨何等繁忙,但因念及哥的安危,二哥累次返家问讯报信。这几日二哥都累瘦了!”文应转而向曾梁笑道:“二哥最爱吃野兔了。我明天去给二哥捉两只野兔回来。二哥,好也不好?”曾梁转怒为喜向文应笑道:“咱们家属你最灵乖!二哥能听你几句笑话,就已乐不可支了!”文应将嘴一撅道:“二哥话中有馅儿!我明天不去捉野兔了!”屋内众人见文应如此耍乖,皆欢笑不已。
  
  翌日,文朔念及曾梁训告,不敢擅离家门。于是来至后院劈柴消闷。文应见状,手拿荷包向文朔笑道:“哥,你心里烦闷,是与不是?”文朔瞪了文应一眼道:“你见我挨训,心里快活,是与不是?”文应调皮一笑道:“有点儿!”文朔放下手中柴斧,伸拳便要敲打文应。文应见状,将荷包递向文朔道:“哥要是碰我的头,这荷包我就不给哥了!”文朔道:“我要你的荷包何用?”文应笑道:“这不是我的荷包。这荷包是伊喏姐姐给哥的!”文朔收了拳头向文应道:“你又和我逗趣!扈家妹妹怎会无故送我荷包!”文应笑道:“有故!有故!”文朔道:“何故?”文应笑道:“哥送了绢人儿与伊喏姐姐,伊喏姐姐自然是要回礼的!”文朔捏了一下文应的小鼻子,道:“你又作怪!”继而文朔似有所悟道:“那日你选绢人儿,我就觉得异怪!原来你所图为此!”文应甚觉得意地问道:“哥,我的谋略如何?”不待文朔答言,文应微眯双眼,摇头晃脑道:“哥到此时方才知晓其中奥妙,足见哥的智慧,实是不及我之智慧于万一啊!可悲!可叹!”文朔见文应如此,敲了一下文应的头道:“你休要得意!扈家妹妹猜不透你的心思。我还看不明你的伎俩么?”文应边揉头,边睁大眼睛,嘟着嘴道:“什么伎俩?”文朔道:“此刻即便我说将出来,你亦不肯承认!待我见到扈家妹妹之时,我便如实相告,那绢人儿不是我送与她的;我再亲问于她,这荷包……”文应不待文朔言全,自己接言道:“……不是伊喏姐姐送给哥的!这荷包是伊喏姐姐送给我的!”言毕,文应向文朔恳求道:“哥——你见到伊喏姐姐,千万别说绢人儿不是你送的!好么?否则我再无颜面去见伊喏姐姐了!”文朔闻言笑而不答,又去劈柴了。文应见状,赶上前去拉着文朔的手,乖声昵语道:“哥——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哥好!哥不领情也就罢了,何苦害我呢!”文朔笑道:“我何时要害你了?”文应道:“哥要是告诉伊喏姐姐,绢人儿不是哥送的。我岂不成了……”文朔笑道:“你成了什么?”文应见文朔这般打趣自己,气得直跺脚。但念及自己所求未果,文应只好忍而耐之向文朔缠道:“哥——我的亲哥——”文朔笑道:“弟——我的亲弟——”文应见文朔依然打趣,不肯答应自己,于是双手捂脸假哭起来。文朔见状,笑道:“你从小就是这般,诡计穷尽就施这招!我怕了你了!我依你,不告诉扈家妹妹,那绢人儿不是我送给她的!你快收了神通吧!”文应终遂心愿,收了哭声,继而抱着文朔,笑道:“哥!亲哥!最最疼我的亲哥哥!”文朔见文应如此耍乖,不禁笑出声来。
  
  文朔与文应正在后院嬉闹,忽有人笑道:“二位世谊好生快活!”文朔循声望去,见是扈北到来,于是近前施礼道:“义方兄安好!小弟未曾相迎还望见谅!”扈北还了一礼,道了“贤弟亦好!”继而向文朔道:“天保,咱们小弟兄间,不必像长辈们那般多礼!否则礼多行束,越发生疏了!”文应道:“义方兄言之有理!咱们还小呢!要那些虚礼作甚!自由自在,方显我少年纯真之本!”文朔与扈北闻听文应之言,皆会心而笑。
  
  转而,扈北向文朔、文应道:“二位世谊,我今来落英,一则向家中叔父及兄嫂问安;二则欲邀二位世谊同往花溪欢聚畅游。不知二位世谊可愿同往?”文朔念及二哥训告,未曾答言。文应却欢天喜地拉着文朔的手,笑道:“哥,我想伊喏姐姐了!如今同往花溪赏玩,恰合我意!”扈北见文朔面有难色,便问道:“天保可有不便之处么?”不待文朔答言,文应抢先道:“我哥惹祸了!我二哥不许我哥出门。”扈北疑道:“何事为祸?”
  
  就在此时,曾檩来至后院,笑道:“何来祸事!只不过前几日天保与人厮闹,逗恼了那人。你衡举二哥秉性严苛,闻知此事心内不悦罢了!你们如愿外出游玩,自去便是!”文应笑道:“大哥就是大哥!心胸好生豁达!我今日定要尽情玩耍,以报大哥成美之意!”悦声未落,文应已如鹿儿般欢跃入屋,准备行装去了。文朔等人见文应这般欢悦言行,皆欢笑不已。
  
  曾檩、文朔及扈北随后来至屋内,扈北因文应言及文朔惹祸一事,故而未敢冒然向曾益提及相邀之事。曾檩知晓扈北顾虑,因此亲向曾益告知扈北相邀之事。曾益闻言,似有所思未曾答言。文应见状,向曾益哄道:“好伯父,我一定管好我哥。不让他惹事。”言罢,文应向文朔晃了晃小拳头,翘鼻努嘴道:“哥若是不听我的话!我便赏哥几个小肉包子尝尝!”曾益闻言见状,禁不得笑出声来。文应趁机拍手笑道:“伯父同意了!伯父同意了!”曾益笑道:“你这小灵精!连伯父也要算计!”文应正言道:“我知伯父疼爱我哥,不愿我哥遇风逢雨。可伯父亦常教导众位兄长,言则善言,行则义行,化人之危,解人之难,莫惧邪祟,勿昧正良!我哥此番亦算遵长善教了!”转而文应耍乖笑道:“伯父何不将此番外出游玩作为奖赏,赐予我哥呢!”曾益笑道:“乖娃娃!你长大要做辩仕么?”言罢,曾益开怀而笑。文应双手叉腰,昂首道:“我若长大了,只恐天下男子闻我大名,皆要望风而逃呢!”话方出口,文应自觉有趣,不禁自笑起来。
  
  
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